考古式造园。从诗词文献中还原苏轼的庭园,解码宋代文人园林。
“余生有你,何其欢喜”

苏轼他老人家在《超然台记》中说,
"凡物皆有可观。
苟有可观,皆有可乐,
非必怪奇伟丽者也。"
真正引人入胜的庭园,
不在方圆的广狭,而在观物之道,
不在雕梁画栋,而在栖居之心。
便有了“此心安处”。
千年后的今天,
我们依然能在那些泛黄的诗词文献间,
触摸到中华文化温润的造园智慧。

李格非在《洛阳名园记》中说,
"园圃之胜,不能相兼者六:
务宏大者少幽邃,
人力胜者乏苍古,
多水泉者艰眺望。"
这是宋人造园的美学观,
更是追求平衡的处世哲学。
恰暗合了苏轼那,
"缺月挂疏桐,漏断人初静"的泰然。
宋人造园,三分匠意,七分天然。
《吴兴园林记》中说,
"宋人治园,必先察地势之屈曲,究水脉之去来。"
这种对因地制宜的自然观,
在苏轼《灵璧张氏园亭记》中得到印证,
"其外修竹森然以高,乔木蓊然以深,
其中因汴之余浸,以为陂池。"

郭熙在《林泉高致》提出的"三远法",
在苏轼营造的雪堂中得到了具象。
"轩窗得凉快,松竹亦扶疏"的水平延展,
"半壕春水一城花"的仰观视角,
而"重重似画,曲曲如屏"的景深营造,
以小见大,
用有限空间营造无限意境的造园智慧,
正是宋式园林的精髓。
宋代文人的庭园,
更开了"一拳代山,一勺代水"的先河。
汴京的艮岳作为宫苑,
"括天下之美,藏古今之胜"的叠石技艺,
在苏轼雪堂前化作那池深一丈和有三石笋。
中堂三楹,东植杉,西种果,北凿池,
还有墙角边那几杆看着比吃肉还香的瘦竹。
任翰林学士时营造的南园,
"手种堂前桃李,无限绿阴青子",
"小沟东接长江,柳堤苇岸连云际",
这是宋人"居城市而有山林之乐"的造园理念。
孟元老在《东京梦华录》中说,
"都城左近,皆是园圃,
次第春容满野,暖律暄晴。"

后来贬谪岭南,
有感"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"。
想想,苏轼他老人家的庭园里,
应该也种有几棵荔枝树吧。


来源:有米造园公众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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